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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组织理论对构建和谐社会的启示
2014-10-30 16:00:56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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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自组织系统是一个动态的有序系统,也是一个发展的开放系统,因此它又是一个和谐的系统。本文论述了自组织理论为当前的和谐社会建设提供的六点启示:和谐社会需要发挥主体能动性。和谐社会重在疏导。和谐社会是开放的社会。和谐社会应注重整合功效。和谐社会应提高处理突发事件的应激能力。和谐社会要处理好竞争与协同的关系。

关键词:自组织理论 和谐社会 有序 系统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自然科学界开始关注复杂巨系统的成因、动力、演化形态、规律等方面的探讨,由是开创了一门新型的学科,即复杂系统科学和一门新型的理论,即自组织理论。自组织理论也就是研究复杂巨系统的自组织现象、规律的学说,所谓“自组织”(Self-organization),按照哈肯的说法,即“如果系统在获得空间的、时间的或功能的结构过程中,没有外界的特定干预,我们便说系统是自组织的。这里的‘特定’一词是指,那种结构和功能并非外界强加给系统的,而且外界是以非特定的方式作用于系统的”。[1](P.14)简而言之,自组织指的是复杂系统通过一定的机制自我运行、自我组织、自我进步和发展的现象和状态。

自组织系统是一个动态的有序系统,也是一个发展的开放系统,因此它又是一个和谐的系统。不过,自组织理论不是一种统一的理论,而是一个理论群,大致包括以下几种理论:普里高津等创立的“耗散结构”理论、哈肯等创立的“协同学”理论、托姆创立的“突变论”理论、艾根等创立的“超循环”理论,以及曼德布罗特创立的分形理论和以洛伦兹为代表的科学家创立的“混沌”理论等。其中,“耗散结构理论是解决自组织出现的条件环境问题的,协同学基本上是解决自组织的动力学问题的,突变论则从数学抽象的角度研究了自组织的途径问题,超循环论解决了与自组织的结合形式问题,至于分形和混沌理论,”则“从时序与空间序的角度研究了自组织的复杂性和世界图景问题。”[2](P.20)具体言之,自组织依赖的条件和环境是系统应具有开放性,它需要不间断地和外界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同时系统内部诸要素之间也应保持开放性,此外,整个系统结构应远离绝对的平衡状态,系统内部存在着动态的非线性机制,系统宏观参量围绕着平均值上下涨落,并能最终达至宏观有序甚至新的有序。自组织的动力源自协同与竞争的矛盾与斗争的相干机制与整合机制,这其中,标志着系统有序化程度的序参量大小决定系统的有序化程度。自组织系统的形成、完善需要一定的路径依赖,其途径是突变与渐变的辩证统一。总之,综合的自组织要点即是:开放系统,创造条件,加强物质、能量与信息输入使得自组织过程得以产生;激励系统内部子系统的非线性相互作用,通过竞争、合作推动系统产生整体新的模式和功能;通过循环耦合,突变渐变途径,使得系统得以维持自组织并且发展演化的多样性,增强有序程度和关联程度,通过自相似构建和寻求混沌临界点,将系统的演化推进到最大的复杂性可能空间,创造演化有序发展的良机。学习自组织理论,能将在自然界中纯粹自发的自组织的发展,在人类演化中成为一种自觉的行为,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人类的历史也成为一部自然史,一部自觉的自然史。[2](P.24)

自组织理论的研究对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自动控制技术等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国内学界也一直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并且已经问世了一些研究成果[3],特别值得指出的是,前辈们在这一点上基本达成了共识,即将“自组织理论断然地定性为传统或通常含义上的‘自然科学’理论,严格说来并不十分确切”,“将自组织理论中的某些思想和方法运用于研究人类社会”,比如社会形态,社会进化和发展,“更是合乎逻辑的”[4](P.4-5),因为“人的社会的形成是自组织的”[5](P.232);自组织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是并行不悖的。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决定》提出,倡导和谐理念,培育和谐精神,建设和谐文化。当前,全国上下的和谐创建工作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展着。其实,和谐社会作为一个巨大复杂的高级物质系统,也是一个自组织系统。研究自组织理论能为当前的和谐社会建设提供不少有益的启示。

启示一:和谐社会建构的前提是“被组织”和发挥主体能动性。

首先,自组织理论启示我们和谐社会发展有规律可循。复杂的巨系统表面上看似无序、实则有序。自组织理论解决的是复杂的巨系统的客观规律问题,无论是耗散结构理论还是突变论、协同论、超循环论、分形理论、混沌论,都旨在揭示出复杂系统的客观规律性。

社会发展的规律性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学科所认可,自组织理论也从另一个侧面论证了这一点。作为自组织系统的人类社会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和谐社会的构建也必须遵从社会发展的内在规律性。只有认识了和谐社会发展的规律,才能从看似纷繁复杂的社会系统中找准前进的方向。而无论认识和谐社会发展的规律性,还是充分利用或遵循这种规律办事,都是主体能动作用的体现。面对社会规律一味等待无所作为则违反了社会发展规律本身。社会发展规律的客观性与主体能动性的发挥是辩证统一的。

其次,自组织理论规定了自组织与被组织的如下关系:1.自组织的创立是一个被组织过程。2.自组织的运行需要被组织的先期努力。包括法律、制度、文化市场的繁育。3.自组织临界现象一旦产生,需要被组织者的干预。

可见,组织的前提是“被组织”,组织与被组织之间并非泾渭分明,截然分开,人类社会作为自为的和谐系统还亟待主体能动性的积极发挥,需要被组织因素的“介入、干扰”、“制度、文化和意识形态的主观培育与输入”等。和谐社会的创立、建设和发展中,“被组织”者都必须始终积极地发挥应有的作用。比如市场经济也是自组织的,但是如果仅仅依赖“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发挥作用,市场就会失灵,甚至产生严重的后果,因此市场经济的健康和谐运行还依赖于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后面这只手的运作不是违背经济规律,相反,恰恰是发挥主体能动性,为了更好地遵照经济规律,为市场经济这个自组织系统能更有效地运行提供制度文化法律等方面的保障、支持。都江堰水利工程同样如是,它不仅仅是我国劳动人民几千年前建造的人工组织系统,它还是自组织系统。如果说它在创建之初,体现出了更多的被组织特征,但它却是遵循了成都岷江附近的自然环境条件和大自然的运行规律,换句话说,它是人们发挥了能动性以自组织的规律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所以至今它仍然运行良好,而且成为了一种人化的自然。在这一实例中,主体的参与使这一系统从低层次的自在的和谐走向了更高层次的自为的和谐。如果“被组织”的有内在规律的自组织系统达到的和谐是自为的和谐的话,那么,作为自组织系统的人类社会的和谐正是这种自为的和谐。

启示二:和谐社会运行应避免外界“特定”的“强制”干预,以疏导为主。

从哈肯的“自组织”定义,我们知道自组织系统应“没有外界的特定干预”,或者“外界是以非特定的方式作用于系统的”。这就要求和谐社会运行应尽量避免外界“特定”的“强制”干预,健立健全完善的经济、法律、文化等诸体制系统。一旦和谐社会出现了不谐和的声音,应该以疏导为主。

自组织系统是一个超循环系统,这种系统并不是孤立的,也不是单一的,系统的层次也不一样。作为整体的系统内部还有各种子系统,子系统内部还有更小的子系统,如此循环。在同一系统内部各子系统之间的关系就互为“外界”,上级层次系统对下级层次系统而言也是“外界”。社会系统也是如此。在和谐制度建设中,一旦我们做到尽量避免“外界”的(人为的)“强制”作用,而以“疏导”为主要方式,就能达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效果。同时,作为“外界”的主体能动性的发挥也必须与和谐的共同目标一致,否则,这种作用可能会走向反面——破坏和谐。因此,在和谐社会运行过程之中,应尽量减少外界对和谐系统的“强暴”干预。例如,上级应尽量放手下级事务,上级应尽量给下级营造一个良好的“和谐”的宽松的环境,所谓“无为而治”,宽松但不放松。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和管理公共事务问题上,也应着重以“疏导”方式为主,防止矛盾的“激化”与“扩散”。稳定的社会才是和谐社会,冲突、动荡不断的社会不是和谐社会。

启示三:和谐社会形态是开放的系统,是开放的社会。

自组织具有系统的开放性,结构的动态性(远离平衡态),要素的相干性(协同性)。系统的开放性体现在,系统向环境开放,要素向要素开放,开放是相对开放而不是绝对开放。孤立系统内部的运动从宏观上看是越来越无序的,相对开放则能使系统走向自组织。结构的动态性表现在结构只有远离平衡才能使旧结构失稳,产生新结构。否则,要素之间相互独立,无法形成彼此开放的系统。动态系统内部的要素之间也应保持开放、相干。

系统的开放性对和谐制度建设的启示是:在和谐社会建设中,不能自我封闭,不能一味求稳,不能一味和稀泥、搞“平衡”;只有开放才有活力,只有运动才有生机,只有在动态中才能走向自组织;和谐并不是死水一潭,而是活泼有序;但也不能无限制地开放,开放也应有度。应防止方式方法简单划一,要善于灵活机动,将原则性和灵活性融为一体。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不开放的社会势必走向“热寂死”。所以一个系统应该不断地保持跟环境的物质、信息和能量的交换,使得负熵流不断增长,人类社会作为一个复杂的客观物质系统必须践履开放和新陈代谢的生态法则。

关于开放社会的特征,英国当代著名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尔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讨论了封闭社会和开放社会的区别:“封闭社会的特征是信奉巫术的禁忌,而开放社会则是这样一个社会:其中人们在一定程度上已学会批判地对待禁忌,并凭自己的智性权威来作出决定”。波普尔又指出,所谓开放社会,“即理性的和批判的社会”[6](P.324)。波普尔特别反对把思考的权利拱手交给他人,从而成全或促进了社会的极权主义。在开放社会形成的条件方面,最首要的条件是思想的开放。

思想的开放也是心态的开放,和谐社会应当以开放的心态面向自然界,使人与自然形成一种有序的能量交流。开放的和谐社会还应当处理好地区与地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良好交流状态,不能相互封闭和对立,不能形成信息的滞流和壁垒。

启示四:和谐社会建设应注重发挥系统优化功效,提倡整合性思维。

自组织系统作为复杂的物质巨系统,在源源不断地吸纳外界的“负熵流”时,同时进行着自身与环境的物质、能量和信息的耗散与交流,从而不自觉地实现了系统从无序走向有序、从低级有序走向高级有序的进程。自组织看似无目的的合目的的有序的状态缘自其系统优化功效之发挥。

自组织系统强调“通过涨落达到有序”[7](P.177),这种涨落看似混沌,毫无章法,其实都会维持在“平均值”的上下进行波动,因而这种系统是动态的复杂系统,是和谐的系统,能达到“整体大于部分之和”之功效。和谐社会建设也应当注重整体的力量,整合的效用。这就要求我们处理好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与次要方面的关系问题。人具有社会性,社会整体的力量才使得人类显得比其它生物强大;人类社会比动物界自组织能力强,所以人类社会比动物界高级。因此,和谐社会应当强调系统整体的和谐,功能失调的社会不是和谐社会,能够使整体协调运转的社会才是和谐社会。

和谐社会是被整合起来的有机整体,和谐社会的整体构建方案和构建过程绝非各局部构建方案和子过程的拼盘,而是所有局部和子过程的有机整合。和谐社会是针对整个社会系统(即社会结构的总体)而言的,不是针对社会的部分而言的。必须从整体上思考、设计、施行、评价、把握构建活动。然而,数百年来盛行的还原论科学、分析思维以及高度精细的社会分工,造成“片断思维”的盛行,必须自觉地以整体思维取代片断思维,包括树立并贯彻全要素观念,树立并贯彻全结构观念,树立并贯彻全过程观念。[8]

启示五:和谐社会建设应重视突变机制,提高处理突发事件的应激能力。

自组织理论中的突变论认为,判定事物质变的标准是质变中经历的中间过渡态是否稳定,事物质变的关键不在于变化的速度,而取决于事物变化过程中中间过渡态的不稳定。

突变仍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即可能达到若干不同的新稳态,每个状态都呈现出一定的概率。在突变中,当系统处于高度不稳定状态时,任何轻微的干扰都有可能改变系统进化的方向。所以,把握质变的关节点尤为重要,机不可失。这里的“关节点”与协同论的临界理论一样,都对不稳定的过渡态报以极大的关注和重视,因为过渡期间的状态将直接影响后期的发展走向。过于求稳与过于失稳都不利于事物的发展。著名的“沙堆模型”(sandpile model)形象地揭示了这一现象,它设想在一块平台上缓缓地添加沙粒,一个沙堆逐渐形成。开始时,由于沙堆平矮,新添加的沙粒落下后不会滑得很远。但是,随着沙堆高度的增加,其坡度也不断增加,而沙崩的规模也相应增大,但这些沙崩仍然是局部性的。到一定时候,沙堆的坡度达到一个临界值(即对于一个有限大的平台来说,添加沙粒和沙粒散落平台的平均速率相等)。这时,新添加一粒沙子可能引起不同大小的沙崩,小到一粒或数粒沙子,大到涉及整个沙堆表面的所有沙粒。这时的沙堆系统处于“自组织临界态”。

同样,和谐社会既要有量变也需要一定程度的质变。在和谐社会的构建过程中,也应当警惕自组织临界现象。把握好过渡时期建设显得至为重要,和谐制度创建的方向是否朝向和谐的关节点不在于创建的结果而在于过渡时期的状态。因此,过渡时期既是机遇又是挑战,它考验的是和谐创建的能力。过渡时期是失稳的,这有利于新的和谐自组织的形成,但不能过于失稳,不然后果将与预期相差很远甚至相反。向和谐社会的过渡时期的任何微小的变化都应当给予重视,因为它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系统全面“崩盘”失序。因此,作好全面的应激预案是非常必要的,这对于提高处理突发事故的能力是最有效的办法。

启示六:和谐社会研究要选好序参量,处理好竞争与协同的关系。

自组织系统是一个动态系统,它要求远离平衡状态,各子系统之间既竞争又协同,在一定的上下涨落机制中形成有序的进化体系。系统由一种稳态向另一种稳态跃迁过程中,当系统要素间的独立运动和协同运动进入临界点时,任何微小的涨落都会被迅速放大为波及整个系统的巨涨落,从而推动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发生突变。判断一个系统是否有序以及有序的程度如何,关键在选好系统的序参量,即那些对系统状态起重大影响作用的参量和因素。如果序参量存在,这表明系统处于某种宏观有序状态之中;序参量的数值大小则表示系统所达到的有序化程度。

和谐社会的研究不仅应重视质上的研究,还应重视科学的量化研究,数字化研究,比如从选定序参量入手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一方面,我们要观察并找出那些关系到社会整体稳定和谐的参量,一方面,我们还要尤其注意到那些会对社会整体稳定和谐发生重大作用的序参量,这些序参量会因不同时期不同地区而有所差异。比如当前,我们社会中出现了发展进程中不全面不规范的失衡现象,具体表现在经济增长与社会发展失衡、经济增长与就业失衡、经济发展与收入分配失衡、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失衡等,实践科学的发展观就必须做好五个方面的统筹:包括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发展、统筹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以及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等。[9](P.187-191)

 当然,序参量是描述系统的有序化程度的参量,参量、序参量彼此之间还会发生竞争与协同的关系,从而形成其力量彼涨此消彼消此涨的动态有序形态。我们同样也应处理好和谐社会运行之中的竞争与协同的关系。和谐社会作为开放的自组织系统越复杂,越远离平衡态,则社会竞争越明显,竞争各方都试图取得支配和主导地位。但是和谐社会的良好运行却离不开各社会子系统之间的协同作用,即联结、合作、协调与同步行为。自组织理论告诉我们:要处理好竞争和协同的关系,二者是系统演化内在动力,它们既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从而使系统形成生机盎然的有序结构。例如,在东西部差异、城乡差距、脑体反差等问题上,必须强调合作与协调,而不是一味搞竞争。一味竞争的结果将导致矛盾被放大,形成巨涨落,即发生社会领域内的灾变,从而会与和谐理念背道而驰。

 

[参考文献]

[1] 沈小峰等.自组织的哲学——一种新的自然观和科学观[M].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

[2] 吴彤.自组织方法论研究[M].清华大学出版社,2001.

[3] 国内学界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译介复杂科学和自组织理论方面的书籍,如普利高津的《从存在到演化》(曾庆宏等译,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6年版)、《探索复杂性》(罗久里等译,四川教育出版社1986年版)、《从混沌到有序》(曾庆宏等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年版);哈肯的《协同学引论》(徐锡申等译,原子能出版社1984年版)、《信息与自组织》(郭治安等译,四川教育出版社1986年版)、《协同学——自然成功的奥秘》(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1988年版)等。不过,国内的相关研究时间更早,在1980年第2期的《自然辩证法通讯》上刊载的沈小锋的《耗散结构理论与自然辩证法》应是第一篇阐述自组织相关理论的文章,1982年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湛垦华、沈小峰著的《普利高津与耗散结构理论》则是最早的自组织理论方面的研究著作。当然,整个八九十年代都是国内研究复杂科学和自组织理论的高峰期,涌现出了一大批优秀的专家,如沈小峰、吴彤、曾国屏等,并且学者们试图将自组织理论和宇宙学、生态学,特别是经济学、医学等结合起来。从新世纪以来,自组织研究者们进一步将自组织理论跟社会科学结合起来,如胡皓、楼慧心著的《自组织理论与社会发展研究》(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等。

[4] 胡皓、楼慧心.自组织理论与社会发展研究[M].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2. 

[5] 沈小峰等.自组织的哲学——一种新的自然观和科学观[M].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

[6] K·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第一卷)[M].陆衡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7] 伊·普利高津、伊·斯唐热.从混沌到有序[M].曾庆宏、沈小峰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

[8] 苗东升.在系统思维导引下构建和谐社会[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5,(6).

[9] 鲍宗豪等著.科学发展观论纲[M].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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